最近一次回馬祖時，是要趕著去機場，得抓緊時間，不然飛機就飛走的那種。
沒想到，第一步就卡關。
上了公車，司機半路停車上廁所。今天顯然運氣不好，兩三分鐘過去，都沒見司機從摩斯走出的人影。下車改叫Uber，小客車又一直被路口車流卡住，兩三個紅綠燈後都沒辦法轉彎過來。Uber明明就在對向車道，卻等了五分鐘還上不了車……時間越來越緊，只好臨時去路邊攔計程車。
一上車才發現，問題更大。我錢包裡的現金，當下不超過兩百塊。趕緊問司機，從這去機場會大概多少錢，他從後照鏡往看我一眼，悠悠地說差不多就這價。車上，只能一邊講電話、一邊盯跳表，心裡祈禱不要超過…
司機倒是人很好，在中途已經接到航空公司通牒，說大概只能再等我十分鐘時，可能從電話中感受到我的著急，司機又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，開始加速。最終車是比預定提早五分鐘到終點，不過在長春路口時，我心裡就知道大概超過兩百跑不掉了。
要下車了，我把手上的紙鈔遞給司機，跟他說了聲不好意思，他能體諒，只回我一句：「沒關係。」想請教名字，沒想到他揮揮手，眨眼車就揚長而去。
到了機場，再遇一關。電子登機證下載失效，只好臨時改用紙本登機證，所幸最後還是及時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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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這麼趕，其實是因為那天去了一趟復興商工，有位很用心的學生，在他的團體畢業專題中，把馬祖語作為專題設計的一部分。看展之後，實在很想立刻跟大家分享內容，但因為學校明年還有五月的畢業製作，屆時才能公開，我也就先把當下心中的感動留藏起來，期待時機到了再跟好好分享。
當天，印象深刻的側記是，走進全然陌生的美術學校校園，一早來就剛好聽到校長正在司令台訓話：「那個一年級的，站好。既然你這麼有活力，中午到校長室來，讓校長親自聽聽你早上觀展的心得…… 你們去看學長姐作品的時候，要效法他們，也要想好自己的方向……等一下會有外校來參訪，重慶國中、光榮國中、林口國中……」
站在一旁，看著台下的高一學生，像回到高中的感覺——是一個對未來充滿可能，卻也同時有點不知所措的年紀，只是用專題取代了我比較熟悉的考試制度。
希望他們也會慢慢感覺，未來其實是無限可期的，在等著他們。
